聊着天吃饭,思绪时不时便会被话题带偏,忘了自己都往嘴里吃了些啥。

    辣炒兔丁的口味偏重,花柚辣得喝了几口偏苦的凉茶,多少觉得败味,馋起酒来。

    她本不欲多饮,孤男寡女,显得很没有防备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一来扶岑接连喝了数杯,神情瞧着稳如泰山,瞧着并不醉人。

    二来她细细又品过几回,竟品出了一丝类似青梅的果味清香与酸甜,不知不觉,贪嘴地连饮了几杯。

    花柚的酒劲渐渐地上来了,脸颊给染得通红。

    鼻息咻咻正听着扶岑说云梦泽早年间的事,眼睛一眯,突然发现眼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她脑子发昏,一个踉跄,直直从凳子上跌下去。

    一双手堪堪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醉了,花柚。”

    近在咫尺,扶岑的声音透着股子无辜,“这酒后劲很大的。”

    花柚这会儿意识还是清醒着的,扒拉着扶岑的衣服还在想:好家伙,大意了,这波不会白给了吧?

    又想,且慢,僵尸有那功能吗?

    答案似乎是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