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因为司徒琏儿每况愈下的身体,君彦楚没少对下人发脾气。

    许是忧心过度,他素来阳光俊逸的脸上遍染阴霾,一出现就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
    君彦楚会这么巧合地拦在莫家大门口,显然是一直派人盯着。

    燕不问光明正大地回了帝都,他收到消息后,就过来堵人了。

    君彦楚毫不客气,问得直接了当,“燕不问,你回来了,你家殿下呢?”

    燕不问想说,他家尊上被一个小姑娘缠住了。

    然而,他终归没那胆子,拢了拢怀中的长剑,回道:“回彦王殿下,主子去了灵脉大峡谷,如今尚未回来。”

    君彦楚暗颓的眼睛一亮,“此话当真,云肆去取苍扶幻灵花了?”

    燕不问太清楚司徒琏儿在君彦楚心中的位置了,他道:“正是,所以,彦王殿下切勿忧心,我家主子既然取来万年药灵,必然会救琏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君彦楚俊朗的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喜色,心里紧绷的弦在这一刻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派人去极寒之域请鬼医幻山主出山,却被告知幻山主不在七韶山。

    为了上七韶山,他折了不少人,偏偏请不来那个传闻中性情古怪的千幻。

    因此,救治司徒琏儿,他只能寄希望于君云肆了。

    君彦楚心情舒缓了不少,死气沉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神采,他没再为难燕不问,上了马车离去。

    而此时,彦王府中,本该卧躺在病榻上的司徒琏儿却屏退了守在房间里的婢女,光着脚下了地。

    她瞥了眼婢女端过来的黑色汤药,皱了皱眉,然后抬起玉指,端了药,走到了窗边。